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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画作去向,许多你不知道的事?
发布日期:2010-04-12    浏览次数:968

林风眠在香港的生活照

林风眠《渔获》  一年一度的香港苏富比春季书画拍卖会落幕,让人记忆犹新的是去年苏富比春季拍卖会上林风眠书画所引起的真赝争议。署名林风眠的油画《渔获》被一亚洲藏家以1634万港元拍出后,围绕着林风眠作品真假之争所产生的对林风眠与潘其鎏师徒感情的怀疑,对于林风眠与其义女之情的质疑,种种是非纠葛的深层线索也逐渐从过去的岁月中显出峥嵘。其后,与林风眠有着二十年的师生之谊的潘其鎏父子也被指为造假嫌疑者。

 早报记者获悉,长期缄默的潘家父子决定在今年5月回国诉之公堂。近日,潘其鎏父子就此事接受了早报专访,并表示,“许多你不想知道的事,我不会把它写出来。”潘其鎏这一句写在加拿大版、林风眠作品的台湾收藏家陈秀丛出品的《中国现代主义绘画的先驱者——林风眠》画册中遭人诟病、猜测的话其实指的是林先生的感情生活,而并非质疑者所称的“验证林风眠对潘其鎏仿画予以默认”。

  林风眠画作的主要流向

  林风眠是“中西融合”这一艺术理想的倡导者、开拓者和重要代表人物。其作品的市场一是香港,二是纽约,三是北京。所售作品价格较高的是两类:一是仕女,二是芦雁一类的花鸟画。对于林风眠作品的数量,争议颇多,“众所周知,林风眠的油画很稀少,这确实是事实,但是,他的纸本重彩却绝对不少,只要稍微熟悉一点林风眠的人,就知道他是个高产的画家,‘流水作业’是林风眠的拿手好戏。”《林风眠传》曾就此形容道:“他画线条,快如闪电”。 
  林风眠1977年移居香港,港台、东南亚的收藏家更喜欢他的作品。去年林风眠的作品在上拍香港苏富比前,针对五幅林风眠作品就有一些真伪质疑。拍卖后,一家艺术杂志刊登的一篇名为《林风眠三十年假画局》的文章很快将证伪演变为一场对“赝品”来源的追踪与猜测,并把矛头指向了除林风眠的义女冯叶之外的收藏林风眠作品的藏家。
  推测者称仿者可能是现在已经定居于加拿大的一位与林风眠有着二十年师生之谊的学生潘其鎏。据一位艺术经纪人称,他从知情人处得知,潘其鎏因作假画的事情被林风眠知晓后,林风眠与其断交。为此,潘曾写信向林道歉。“信现在还保存在林风眠家人的手里。”

  在加拿大版《中国现代主义绘画的先驱者——林风眠》的画册中,潘其鎏在文章末尾写道:“许多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我不会把它写出来。”这段话也被质疑者理解为林风眠对该弟子仿画自己的作品予以默认的传闻。

   潘其鎏何许人?

  潘家三口人,潘其鎏、潘其鎏之子潘文、潘其鎏前妻袁缃文手中各自都有林风眠的作品。

  1950年林风眠辞去杭州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教授之职,迁居上海南昌路53号一幢法国式的二层楼房,专门从事绘画求索。不久,法籍妻子携女离国,他孑然一身,过起略似重庆大佛般的生活。其弟子潘其鎏之妻袁缃文身为上海第三钢铁厂的医院工作人员,对林风眠照顾得无微不至。心存感激的林风眠为表示感谢,赠送过不少画作给袁缃文作为象征性的“劳务费”。

  袁缃文与潘其鎏之子潘文,年幼时常常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替林风眠送画,林风眠给出的“劳务费”,自然也是自己的画作。一家之主的潘其鎏,也是林风眠的弟子,拥有其的画作之多,更不在话下,他曾经坦言:“‘文革’时期,我帮他(林风眠)从马桶里冲走了不少‘黑画’,之后他又给我一大卷画让我马上‘处理’掉。可是我怎么舍得,偷偷地就卷回家去了。林风眠离开上海的前一个晚上,他又为我画了二十几幅,说让我今后‘摘帽子’送礼时‘铺路’用。之前,林还写了一份‘委托书’,内容是他留在上海南昌路屋里的画全都由袁缃文‘保管’,任何人不得干预。我相信,此书会有公之于众的那一天。之后,林风眠并没有来向袁缃文索取这些画。”

 除潘家拥有的大量林风眠画作之外,潘其鎏告诉早报记者,林风眠作品大致还有三处流向,“一是他的夫人及女儿缇娜那里曾有一大批,当年他们去巴西前,是我与他女婿亲手钉的一货箱,一立方米左右,我将它塞得满满的,最后还站在上面硬踩,目的是为了再多放一点。我估计那有近1000幅。林风眠传里也有记载的,林公曾对吴槺榕说:‘太太走的时候,我给她许多画。’但听说那批画几乎都走光了,流在四处。二是冯叶的母亲席素华那里有一些(据说也走光了),三是他义女冯叶那里应该也有不少。”

  潘其鎏悔过信的真正原由
  潘其鎏义女徐娃常常去潘老处聊天,“老人虽老,但提起往事仍精神抖擞,最爱聊的话题还是林风眠。回家后随手记下几段。说要拍电影,他起先拍手叫好,说他早有此愿望,可过些天他又劝我:‘这事不能做,因为你不能实话实说,否则会损坏林公形象,我是有保证给他的,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我是不会说的。我不能参与。’也许世上最‘誓死捍卫林风眠’的只有潘其鎏。”海外,潘其鎏常常被认作林风眠作品的鉴定权威之一。

  潘其鎏于1947年进入国立杭州艺专,与林风眠私交深厚,是林指导的少数学生之一。“潘其鎏与林相交30多年,在席素华、冯叶母女介入林家前,潘其鎏与林风眠几乎是朝夕相处。”徐娃说。也许就是知道一些秘密,潘其鎏才会有“许多你不想知道的事,我不会把它写出来”的说法,他指的自然是有关冯林两家的许多“私事”,为的是暗示冯叶停止对他多年的作难与污蔑,可是没有想到,冯叶却利用这句话,将他与“造假悔过”相连。“文革”时期,林风眠遭难,潘其鎏一家对林风眠照顾颇为周到。而他当年点名让冯叶之母席素华往监狱送东西而不是点了弟子潘其鎏的名,原因很简单,因为潘其鎏当时自己也戴着“反革命”的帽子,不久之后也进了监狱,当时和林风眠被关押在同一间看守所。当时潘其鎏之妻袁缃文在探监时常常都会带两包衣服,一包给自己的丈夫,另一包则转交给了林风眠

  但是林与潘多年的师生之谊及患难交情似乎在1981年之后戛然而止。从1981年直至1991年林风眠去世,二人再无任何来往,其原因令人费解。

  潘其鎏著文中对此一笔带过,“几年间寄了很多信件给他,都没有得到回信,我相信不是地址错误,而是因为他已经看不到我们的信件了。”言外之意是有人“屏蔽”了二人的交往。那么,林身边还有谁有这权力呢?林风眠只身去香港,妻女远在巴西,身边唯一的亲人是义女冯叶。

  很多关于潘其鎏的说法中有“潘当时因造假事发而在给林风眠的书信中曾表示悔过”。据称,相关信件仍留于林风眠亲属冯叶手中,而一旦必要,可能随时公之于众。但是,据潘其鎏阐述的悔过信的真实情况却是:“当年潘文的老师,郭菁茹移居香港,我送了两幅林先生的画给她,当时我送过林的画给不少人。郭菁茹到香港后将画用低廉的价格出手,买主兴奋地告诉了林先生,林先生当时就以为是我廉价出售给郭菁茹的,便写信提示我画价已上升,以后不能卖得如此低价。”潘其鎏接信后立即回信,说明了情况,并表示了歉意。

  ◎ 声音

  “潘文从来没有水平造假”

  “有人在文中说‘潘文造假的水平在其父亲之上’,这位骑自行车给林风眠送画的少年虽从小作画,可是,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被老爸逼的’。”与潘文私交甚好的“义姐”徐娃笑着告诉早报记者。

  潘文实际上一点也不喜欢画画,早在二十年前就放弃了绘画,从此再也没有重拾过画笔,潘文热衷的是装电脑,偶尔也确实会去“赌一把”,这样的习惯在中国人“小赌怡情”的集体意识中算不上一个大毛病,也不至于倾家荡产。

  但是,在鉴别林风眠真迹这个问题上,潘家多年与林的交往,耳濡目染,使潘文的眼神特别“毒”,即便如此,他对“鉴定”这类的技术活丝毫不感兴趣,他对当今林风眠的画作居然在拍卖行里可以炒到如此的“天价”表示不理解。对于母亲袁缃文手中的那些林风眠的作品意味着的巨大财富,潘文似乎并不在意。潘文很少从美国回上海探望,也很少问及相关事宜。有人问起:“你妈妈年纪大了,你不回家看看?说不定哪天,那些画会不翼而飞?”他说:“飞就飞,本人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哪怕真的像他们说的是赌来的,也是自己赚的,不比讨来的强吗?”

  林风眠毁画时冯叶还是个小孩子”

林风眠与义女冯叶同游普陀山。冯叶在1979年移居香港照顾林风眠起居,直至林风眠去世。

晚年的林风眠

  “文革”时期,林风眠毁画的时候,义女冯叶还是个小孩子,林风眠到底画过多少?毁掉多少?又给了潘其鎏多少?潘其鎏没舍得毁卷带回去的又有多少?在那个风声鹤唳的年代,以林风眠的谨慎,能够知晓其中秘密的人寥寥无几。徐娃表示,亲眼在杂志上看到过冯叶刚到香港时用母亲,也是林风眠的学生席素华的一些画冒充自己的作品去发表,还让林公出面写序,“这件事铁证如山,当时有5人作证,现在两位已去世,此事被捅出来的话,林公也会丢脸。所以潘老一直对此保持缄默,林公暮年时还与冯叶一起‘玩画’,玩后常让林公签名,这也是多少人都知道的事,最大的‘造假嫌疑者’,又该是谁呢?”潘其鎏还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莫非,我帮苏富比鉴定的假画都是她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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